“代蛟堂长老向沈天机请教,昨日船下货物,如何处置?”
青归玉心中一凛,暗叫不好,这如何能够知道?瞬时语塞。
见他不说话,郑香主和麻脸汉子心下生疑,二人交换个眼神,拔出兵刃,向渔网处缓缓走来。
青归玉咬紧牙关,抽出翠竹,手上扣起金针,硬着头皮运起内功,抬手将晶丝掷出。
她毕竟内力不济,又兼伤过手筋,晶丝掷到半路,便往下滑落。
那二人见此情状,齐声怒吼,挥舞朴刀和九节鞭,向她便砍。青归玉倏地横起翠竹。
一只冰凉而修长的手轻浅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手上的晶丝突然寒光暴起,从空中急速掠过,如白虹经天,准确的从麻脸持刀汉子胸口穿出。
晶丝洞穿胸膛的瞬间,血珠在晨光里凝成赤色冰晶。
麻脸汉子低头望着胸前血洞,手中朴刀当啷落地,胸膛吸气,胸前漏孔发出呼呼声响。
玄色怀抱抚上她的后背,冶袖长丝,垂在他的手边。
是沈镌声。
真正的金声公子,指尖搭在青归玉手背,将下颌靠上她肩窝,病态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
“青姑娘抖得厉害。”
漕帮众人惊骇后退。纹蛟的郑香主盯着同伴心口冰晶,突然撕心裂肺地喊:“寒髓功!”
沈镌声蹭着她的耳背,晶丝相缠,两人腕骨相贴。
他附上她耳边,轻柔缱绻,如情人般喁喁细语,“你可知我昨夜……”
青归玉实在听不下去,并指往他气舍穴点去,他低笑着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