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精心打扮过了,好像拿出了当初沈家还能在宫里昂着头走路的气势,连沈珂都被她催促着换了身崭新的正装。
余夫人在车里对着自己儿子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正以为她要说什么,突然又眼眶一红,抓着沈珂的手低下头道:“如果不是被家世拖累了……像我儿这样的,想找什么样的alpha找不到?”
沈珂笑了:“您是对我太有滤镜了。”
“什么滤镜,”余夫人皱眉,“你去问问,要是你不姓沈,姓池、姓季,现在家里门槛是不是早都被踏破了!”
沈珂就只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余夫人把眼泪抹了,望着窗外不断后移的景色:“妈妈这次去,一定擦亮眼睛给你找一个好人选,我看啊……杰西家那个就很不错……一会儿你去……”
余夫人在耳边絮絮叨叨着自己心仪的人选,沈珂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皇宫屋檐,心里却在想一些别的事、别的人……
领袖难得设宴,除了仍在前线奋战的军人,今晚恐怕没有贵族会缺席。
夏纱野老早就和暴君一起来到宴会大厅,站在他身后当个空气仪仗,等时间一到,大门一开,陆陆续续进来不少贵族向他觐见。
有眼熟的,但大多数都是夏纱野完全不认识的。
“领袖。”
又一个人来到暴君面前,单膝跪地向他致意。
夏纱野看着那人,眉梢一挑,就听暴君道:“……哦,池上校,没想到你也来了。”
池宴礼身穿一身威严军装,垂首敛眉地回:“有些战况想尽快汇报给陛下,所以马不停蹄赶来,今晚一过,又得回去了。”
“哈哈哈,敬业是好事,但也要适度。”
“是。”
池宴礼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