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她不回,暴君拖长声音道,“我在问你话呢。贱民。”
那只脚惩罚性地在她裤子上扯了一下。
“……我不知道长得比领袖高是犯法的。”夏纱野就道。
“之前嘛,的确不是……但现在是了。”暴君似乎觉得愉快,笑了一声,“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刑法?”
夏纱野不语。
暴君冷哼一声道:“我的脚要掉下去了。”
夏纱野闻言,俯身伸出自己的右手,拖住了他的脚腕,让他的脚停留在自己腰侧的位置。金色的足链垂在她指间有些冰冰凉凉。
暴君的脚踝不像沈珂,并非纤细那一挂的,反而充满了矫健的力量感,可一旦放在夏纱野的掌中,居然还是显得略微弱不禁风。
夏纱野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血腥暴君好整以暇的注视。
她蓦地就觉得,自己抬着的似乎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的爪子,只要不如他意,这一爪立刻就会落下来把她撕碎也说不定。
“你几岁了?”暴君问。
维持着这个姿势,夏纱野淡淡答:“二十二。”
“也不小了。”暴君笑道,“结婚了?”
“没有。”
“那我就想到要给你什么惩罚了。”暴君把脚悠悠往回一收,大喇喇地曲起来踩在床沿,红袍高高分叉一直袒露到大腿根,他仿佛丝毫不在意被同性窥视自己的裙底,还在笑,“就把贵族圈里长得最丑的丑八怪oga许配给你吧?怎么样?”
夏纱野:“……”
暴君:“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夏纱野:“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