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对话不难猜测,池宴礼之前的伤势不仅没留下残疾,现在还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但他从阴影里抬起来的脸却出乎意料的并非意气风发——苍白,比之前消瘦了不知几个度,胡子拉碴,显得非常狼狈。
只有军人那敏锐的警觉不见迟钝,夏纱野也就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夏纱野先垂眸回避。
池宴礼没再说什么,很快走了。
之后又陆陆续续接见了几批人,暴君对谁都一个阴晴不定的态度,时间很快就到了开宴的点。
大手一挥,让接下来不要再放人来见他了,暴君带着夏纱野就坐上了二楼高高的露台。
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全场,每一个人在做什么都清清楚楚。
“你运气确实不错。”暴君抓着权杖,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柱身,下面的人群正伴随着优雅的音乐缓缓流动,“今晚来的,居然没几个奇丑无比的……真是奇了怪了。”
夏纱野:“……”
暴君:“哦?那又是谁来了?”
夏纱野闻言,顺着他视线往下一看——
只见大门附近,似乎是因为什么人的到来掀起了一阵骚动。
围成一圈的贵族们各个都是目瞪口呆,噤若寒蝉的模样,有些甚至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来的人——是沈家的余夫人。
可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一身雪白的华服正装,青年的靴尖到头发丝都整理得一丝不苟,面对堪称惊惧的诸多目光,他点点头,朝众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