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邵明廷很是受用,可也心知不行。
他想,这小人儿惯会勾人,每每将他挑逗得三迷五道之际,自己却是最先抽身的。
克制住心底漾起的涟漪,邵明廷重新拨回理智,想起她的状况,说道:“罪也赔了,不如…你先解开衣裳散散热?”
芳枝依言解开了扣子,却也觉得于事无补,便坐起身问道:“夫君,这里有热水么,我想洗洗。”
“我这便去叫水。”
邵明廷穿衣起身之际,寒梅也在屋外张望了,按照以往,这时候房门早早该打开了,可眼下却没有一丝动静。
不过转念一想,那小夫人头一天来,夫妻俩定是要温存得久一些的。
正想着,房门处突然有了动静。
寒梅一看,是那邵解元走了出来。
她正浅浅福了福身子,便听人说道:“内子欲沐浴,烦请寒梅姑娘备些热水。”
又是晚起,又是沐浴,寒梅一个当下人的怎会没有这点眼力见儿。
她忙应道:“邵解元稍等,奴婢这便去。
”
听闻浴房在隔壁,芳枝找好衣裳准备过去时,昨日为她引路的那位寒梅姑娘忽然跟着一道来了。
正有些不解,便听她说道:“奴婢伺候夫人沐浴。”
芳枝一听吓了一跳,心想这官老爷府上的丫鬟也伺候得太精细了,洗身这种事她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她赶忙连声拒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