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点头道:“奴婢在门外候着,夫人若有事,叫奴婢一声便是。”
芳枝没想到大户人家的洗澡水里还要泡花瓣,一时好奇,便朝外问了一声:“寒梅姑娘,这花瓣好漂亮啊,是有什么作用吗?”
“回夫人,这玫瑰瓣有舒缓解乏,滋养肌肤之功效,晓您赶路身子疲乏,泡此浴也能缓解一二。”
原来是这样。
得了解惑,芳枝褪了衣裳踩入水中,安心地泡起了澡。
浴房门再次打开时,只见一个玲珑身影从一室朦胧中走出,黑墨般的长发似瀑布一样垂在胸前,应是刚洗过,被绞得只微微泛着湿意。
周身衣物也已穿至妥帖,只是怀中抱着换下的衣物,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换下的衣物交与奴婢便是。”
寒梅盈了笑去接过,哪知眼前的小夫人忽地生出了扭捏,一张不知被热意蒸腾还是隐隐发羞的面颊浮上了一抹粉意,只听她声如蚊蚋道:“连小衣…也要么……”
小夫人有些可爱,寒梅不禁浅浅一笑,说道:“自然,府上有专门浣衣的婢子,断没有叫夫人亲自清洗的道理,贴身之物涉及私密,下人知晓规矩,还请夫人宽心。”
始终借住在别家,芳枝怕叫人觉得自己事多,便将衣裳递了过去,谢道:“那麻烦你了,寒梅姑娘。”
“奴婢稍去一趟,还请夫人先回房,莫要冷着才是。”
话音刚落,寒梅便看见旁屋的房门打开了,而那解元郎正拿着那件大红斗篷走来。
寒梅心明,继而福身告退了。
见人离去,芳枝正要转身,便发觉身上披来了一件厚实的斗篷。
她抬头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听见你们的说话声便出来了,小枝可是觉得贴身之物不宜叫旁人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