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习,芳枝比不过身前之人,包括亲嘴这门学问,也需要“老师”带着她一道实战,可如今领学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是怎么也跟不上进程了。
很快,芳枝便败下阵来。
知晓自己几斤几两,趁着换气的间隙,她忙撒起了娇,向人求饶道:“够了够了,嘴也软了…夫君,好夫君,你就放我一马吧……”
何止是软,嘴皮都快磨得没知觉了!
尽管装出了一副怜意十足的样子,芳枝还是怕男人不依不饶,索性两手一扑圈上了他的脖颈,又将自己的脑袋贴到了肩头那处,有些无赖地缠磨起了人。
这番突来的动作显然打乱了邵明廷的计划,只觉身上仿佛挂了一只难缠的小皮猴似的,欲挣挣不得,想拿拿不开,直叫人无处下手。
似将人欺负狠了,以致他无论说什么保证话,都被她摇着脑袋一一回绝了。
一时没了法子,邵明廷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娇得很,只亲了亲便怕成了这般,那将……”
到嘴边的话突然一止,他想,将来之事还需待将来再说,眼下该顾及的是如何叫她从身上下来才是。
细想片刻,邵明廷欲出声商量之际,却忽地发觉缚在他后颈的力道松了不少,以为女娘主动退让了,正舒一口气,又发觉那力好似都卸在了自己身上。
“小枝?”
疑惑间,邵明廷轻轻唤了一声,却无人回应他。
直到耳畔传来一阵轻浅的呼吸声,他这才知,她竟是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这番情形未曾始料,眼下也无需商量什么了。
似怕扰了睡意,邵明廷护着女娘的脑袋缓缓起身,随后将人轻轻放在褥上,又小心翼翼褪去了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