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廷回道:“正是学生。”
齐文忠随口打趣了一句:“如今才腊月你便入京了,倒是来得早,不少学子这会儿都还在来京路上呢。”
“罢了,早些安定下来也好,本官还有要事,就不与你闲说了。”正欲离开,齐文忠突然顿步问了一声,“敢问解元郎现居何处?”
邵明廷微怔,如实答道:“承蒙大人下问,学生一入京便赶来了礼部,住处眼下还未曾打点,应是会寻一处会馆暂居。”
也不知这位大人是何意,只见他静默了片刻,便颔首离开了。
从礼部离开后,邵明廷也寻到了一处会馆,还没将包袱拆开,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一开门,只见一身仆从装扮的男子垂手道:“邵解元,我家大人有请。”
此人甚为陌生,邵明廷一听他口中所说的“大人”,还以为是先前问他住处的那位齐大人,便问道:“这位小哥,不知齐大人寻我有何事?”
门口的仆从不语,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邵解元,请。”
当被引至一间茶室,邵明廷才晓得是哪位大人急急寻他。
刚踏进门,便听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你这后生当真没良心,来京不来知会本官一声,到叫姓齐的先见着了。”
邵明廷一滞,忙为自己辩解道:“大人,学生一入京便去了礼部,与齐大人一见,实属巧合。”
方仕清挑眉,心想:若不是方才凑巧碰上了齐文忠,又听他说道了几句,他还不知这人悄无声息进京了呢。
“你过来,先坐。”
将人招来,方仕清抿了口热茶,问道:“前几月不是与本官说来年进京么,如今怎腊月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