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益慌忙再叩首道:“陛下体察臣,臣失职犯错,陛下还让太医为臣包扎医治,臣无颜再面对陛下,臣罪该万死!”
“你确实罪该万死。”李修然环顾四周一番,摆手示意两侧的金吾卫退下,“周卿,朕很好奇,除此之外,你可还有过错?”
他攥紧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驱散头顶上传来的阵阵蚀骨寒意,周文益惊惧屏息,抵在地砖上的额头倏然冒出密汗,沾染了洁如明镜的地面。
周文益望着地面倒映着的瞪大的双眼,高呼道:“臣赤胆忠心,求陛下明鉴!”
“朕怎有所耳闻,你与淑妃,似乎有些其他关系……”
后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湿,紧紧帖服在皮肤上,殿门未闭,寒风一扫而过,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周文益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心脏却抑制不住乱跳,他几乎要失声尖叫出来:“臣与娘娘清清白白,流言蜚语,定是有人欲要离间想出的奸计,陛下万万不可将这污秽谣言听入耳中啊!”
“是嘛?”李修然嗤笑道,“可你与淑妃青梅竹马,确有此事吧?”
“并非如此,臣之青梅,乃前朝将军许霆嫡女,淑妃娘娘是后来因她才得以相识。”周文益垂眸,缓声道,“而与臣曾有婚约之人,亦是此女。”
李修然端详他半晌,盘腿坐在地上,蹙眉沉思道:“许霆嫡女,许云冉,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