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窗户传来动静。
傅一洲立马挡在余清桉面前,做出防备的姿态。
在诊所吃饱喝足的裴泠一回来就看见这个让人疑惑的场面。
她收起翅膀,蹲在窗台上,不大高兴地问:“你们怎么在这?”
裴泠的不高兴大多都是冲着傅一洲去的,谁让傅一洲打掉了她一只翅膀呢?
虽然她的翅膀断掉和傅一洲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但也不妨碍她不喜欢见到傅一洲。
裴泠身体一动,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傅一洲见是裴泠,绷紧的肌肉稍稍放松下来。
“我们来找周域。”傅一洲出声。
傅一洲这么一说,裴泠环顾四周,吸了吸鼻子,香味很淡。
“可周域不在。”裴泠微微皱眉,不大高兴地捋了捋头发。
“他去哪了?”裴泠问。
“被监察部的人叫走了。”李传异脸色凝重。
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裴泠转而看向傅一洲。
看着傅一洲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裴泠不说话冷着脸的时候看着很凶,压迫感十足,突兀地抽出骨刺,手一甩,骨刺扎穿金属制造的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一字一顿:“说清楚。”
傅一洲额角狂抽,能不能不提监察部,弄得好像他知道一样,他也不知道啊!
李传异:这该死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