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熟悉的伤口。
她那无比坚硬的蛇鳞在裴泠的骨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抬眼一看,周域手上果然拿着一根青灰色的骨刺。
行政区,实验室。
余清桉就像周域预想的那样,没什么礼节地闯进了周域的实验室,和余清桉一起的还有傅一洲。
傅一洲第二次来这里,心情依旧微妙。
实验室里只剩下李传异和沈近然。
“余秘书长是有什么事吗?”沉近然问。
“周域呢?”余清桉嗓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威严。
李传异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和茫然,“你不是派监察部的人找他过去了吗?”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什么?”余清桉骤然转头。
傅一洲脸色更是难看。
他何时有吩咐过监察部的人来找周域?
只能说明监察部有其他势力的人,或者有人装作监察部的人。
余清桉斜斜地瞥了傅一洲一眼,不满的意味显而易见。
“是我管理不当。”傅一洲低头认错。
“什么意思?周域不是你们叫走的?”李传异顿时放下手中的东西质问。
“确实不是我们叫走的。”余清桉说。至于是谁似乎也不难猜。
李传异:“”
四人谁都没有出声,格外地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