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近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域命也是好上了。
傅一洲:杀气腾腾的是要怎样? !
沉近然目光落在裴泠身上,眉目变得异常慈祥。
“我本来是要和周域谈一谈的,只是被人抢先一步,带走了周域。”余清桉在这焦灼的气氛中缓缓开口。
“周域明面上除了何盛源并没有得罪谁,我想不出谁会找他,但监察部是傅一洲管着的,能安插人手进监察部势力不小,林沐语现在无暇顾及周域,那么”余清桉话语未尽。
“地下实验所。”裴泠冷声开口。
“那么和地下实验所结下梁子的你有没有想过地下实验所的人为什么会找上周域。”余清桉故作思考,语气轻飘飘地说。
“你和周域的关系也不是多隐秘。”余清桉也很想知道周域在裴泠心里到底有几分重。
裴泠把插在台面上的骨刺抽出来,冷漠地俾睨这余清桉。
撇得真干净,好像自己有多纯洁无瑕一样。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当初你找上苏倩宁的时候可谓相当狂妄,如果你当初能把苏倩宁杀死,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周域也不会为了裴泠和她提出那样的要求,她可是为了周域的要求把梁灯的信都送了出去。
这可不在余清桉原本的计划之内。
看来余清桉也是不太了解她,裴泠磨了磨手上的骨刺,突然就诡异地笑了,唇角上扬,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余清桉说的话真是让人不爽。
傅一洲一瞬间觉得裴泠那个样子格外渗人,打算缓和一下气氛,“我现在已经派人去找周域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裴泠恍若未闻,目光阴冷黏腻地贴在余清桉身上,“你猜我能不能杀了你?”
不是敢不敢,而是能不能,也就是说裴泠敢。
李传异:恐怖如斯!
沉近然:我就知道,人怎么可能一直这么命苦。
沉近然回想起周域在中央研究院被何盛源压榨的几年,心中一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