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我能有无数个九年。”
“我怕的是,世事无常,生死难断。”
阳生沉默着,再未开口,桑酒顿了顿,开口。
“我会尽我全力,去治疗你的病的。”
应朗点了点头,神情不见哀伤。
“嗯。”
她好像永远这么淡然,对生死也从来不屑一顾。
桑酒开始一条条问她问题,应朗也尽可能一条条详细地回答。
从中午许久未梦到的噩梦开始,桑酒试探着问她。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这次噩梦并未导致你病发,有没有可能这是因为许之瑾在你身边及时唤醒了你的原因,或许许之瑾才是你的解药,是你治病的关键。”
“所以呢?”
桑酒尝试着说服应朗。
“你可以试着在睡觉的时候让她陪在你身边,这或许对病的根治有助推作用。”
应朗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桑酒的提议,眼神望向她,是哀切的恳求。
“你也见过我发病的样子了,我很危险。”
“我赌不起。”
“我更不敢拿她去赌。”
第15章 孤独感
长时间的沉寂和静默。
无人开口说话。
打破平静的还是应朗。
“再替我做个全身检查吧,不止心理问题,我的心脏…”应朗话未说尽,意却明了,桑酒和阳生识趣地不再多问,桑酒引着应朗,去了楼上,不同的房间做不同的身体检查,宽大的郊外公寓,奢侈有余,像是小型的私人医院,应朗开口想要调侃几句桑酒,想起于自己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心病复发,微勾起的嘴角也落败下来,只抿了抿嘴角,压抑又克制,笑意便在不自知中消沉下来,话出口,嗓音是比旁日更冷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