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迟钝如桑酒,一无所觉,应朗快要被阳生的小把戏笑死,真是个醋坛子,应朗在心里感叹道。
“我知道我好看,但是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我会以为你暗恋我。”
桑酒气的打了应朗一下,不过也为她目前尚好的心态放了心。
“禁止调戏,有妇之妇。”
阳生轻声笑了笑,为应朗的玩笑和桑酒的回答。
应朗听到笑声回头望阳生,阳生没有收敛嘴角的笑,挑眉向应朗示意。
夕阳的光辉洒出一片金斑,绵延至远山,火红的日光,辉映出一片散乱的嫣红,点缀在山间,灼灼火焰似在燃烧,点燃了断崖的青柏,直直冲天而上。
极美的景。
余晖不偏不倚喷洒在三人身上,是淡淡的金黄,不耀眼,不灼热,却温吞舒暖。
极美的人。
应朗和阳生放下偏见和误会,终于达成和解。
桑酒不忍打破两人间极度和谐的气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俩才是一对,桑酒只得耐心等到夕阳落尽才出声。
问的却不再是与病情有关的问题。
桑酒无所顾忌,直白地赤裸地不加掩饰地问应朗。
“应朗,你怕死吗?”
太过严肃的问题,似乎与刚才的美景并不搭,但应朗还是回答了。
“我不怕。”
语气轻松平淡,仿佛是平日里在闲话家常。
应朗笑了笑,是很少见的独属于她的张扬。
“我不怕死,可我也有害怕的事情。”
“我怕我在有生之年都来不及倾尽所有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