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开始认错服输。
“祖宗哎,两位祖宗哎,我的错我的错,你俩能别兵戎相见了吗?”
应朗和阳生都没答话,但脸色都明显缓和了下来,桑酒可不敢再让两人一起独处了,连忙拉着应朗麻利的跑路,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外。
“进去坐坐,然后和我聊聊吧。”
应朗没拒绝,桑酒进了门,应朗跟着进去,阳生有些迟疑,还是开口问了应朗意见。
“应小姐,方便我听吗?”
应朗回头看她,有些好笑,这人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吗,怎么现在也知道问自己意见了,桑酒这个小女友,可爱的紧呢。
应朗答她,带着淡淡笑意。
“方便,阳小姐也进来吧。”
桑酒率先走进房内,走到转椅前,施施然落座,招呼应朗。
“小应,坐吧。”
应朗点点头,坐下后还不忘招呼身后的阳生。
“阳小姐也坐。”
俨然一副地主模样。
桑酒啼笑皆非,简直两小屁孩。
开始工作的桑酒状态和平日里完全是两样,虽然也谈笑风生,却带着些许精明和正经。
看似闲话家常,实际上也是了解病情。
“你指的身体出了问题是?”
应朗深幽的眸色淡了淡,微微愣怔后回答。
“我又做那个梦了。”
桑酒明显也愣了一瞬,关切的眼神望向应朗。
“不是很久没有做那个梦了吗,怎么一回事?”
阳生看见桑酒对应朗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假意咳嗽提醒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