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带走,陈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把照片递给酆理。
这是明显没成年的江梅花,酆理看了两眼,“那是他们的事,你不用在意。”
她下颌紧绷,抱着陈糯的拥抱极其用力,像是要把陈糯彻底融入身体,“别再想了。”
陈糯嗯了一声,闭上眼,后来陈糯的经纪人来了,酆理让她休息。
她的身份多重,完全有资格插手陈糯的事。
陈糯回去的时候是酆理抱走的,她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还有感冒的原因。
外面雪还在下,酆理在医院陪陈糯挂水,也没在意自己抱着陈糯的照片满地跑,也来这边工作的崔蔓还打了个电话问。
邓弦在扬草也数到了她俩的视频,破口大骂邱蜜亲爹神经病,又说你俩真是坎坷。
但她也没差,群聊你一句我一句,最后问酆理和陈糯什么时候聚一聚,说你给的票我们都收到了。
十二月天气寒冷,陈糯醒来的时候还在车上,酆理在打电话,似乎沟通了姜珞派给她的工作人员。
她说话的语调和平时不一样,瞥见陈糯的眼神,车停到路边,问:“感觉怎么样?”
期间陈糯醒来过两次,这段时间酆理和她生活,勉强纠正了对方不正常的饮食习惯。
养病的人在这方面很有心得,知道陈糯不喜欢私人空间被占据,干脆自己做营养餐。
表面看可能酆理才是那个最正常的,她的伤痕在心里,表层的创口早已愈合,疤痕也像新的文身。
陈糯反而过度思考,很容易陷入人生的虚无,一不小心就会回到作为陈糯的很久以前。
陈糯声音沙哑,“还好。”
她又说困。
酆理摸了摸她的额头,她手腕上还有一些装饰的饰品,也扫过陈糯的脸颊,“马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