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她啊?”
陈糯这句话把酆理给问醒了,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干脆埋进枕头,身体颤抖,明显是在憋笑。
陈糯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背,酆理身材实在太有可以探寻的地方,偶尔陈糯也觉得自己干瘪,也不愿意和酆理一起锻炼,如果可以,她可以宅到地老天荒。
酆理:“还打人,我好冤枉。”
“我说错了吗?”
陈糯卷走被子,反正室内不冷,酆理怕热不怕冷,“想就想啊,有什么关系的。”
酆理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除了崔蔓和邓弦,还有朋友吗?”
这段时间酆理深入陈糯的生活,发现陈糯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如果不是酆理在这里,恐怕吃饭也只是维持生命体征,没什么要求,一杯咖啡能顶两顿,也知道补补钙,听说从不去健身房,更没有私教。
陈糯是陈糯的时候还有钱果然这个朋友,现在更是单调。
陈糯被子蒙住头,声音更闷,“干什么,这个岁数没朋友不是很正常吗?谁像你。”
她是很难被剥开的果实,外面还有比板栗壳还硬的毛刺。
可以有同事和合作对象,但朋友不可以。
亲密关系是越轨,原有的节奏被工作之外的事打破会厌烦,也只有酆理胆大包天,胡搅蛮缠,在壳外敲开了一条缝隙。
七年的空白也无人能乘虚而入。
酆理:“难怪崔蔓问我要钱呢。”
陈糯猛地掀开被子,“什么?问你要什么钱!”
酆理:“精神损失费啊。”
陈糯:“她好意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