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忽然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医生问她们的关系。
酆理说姐妹。
这次陈糯没什么好失望的,毕竟这里的法律不允许她们结婚,好像姐妹也是一层超过恋人的保护色。
旁人不需要知道她们的真实关系,她失去的安全感再次回笼。
她吸了吸鼻子,酆理还在叹气:“真奇怪,怎么突然感冒了,你体质这么差的?”
“送你上班也没让你吹风啊。”
她嘀嘀咕咕,还在思考诱因。
陈糯眯着眼,围巾包住她的下巴,酆理没有开车载音乐,手机的锁屏偶尔亮起,已经换成了和陈糯的合照。
是她们前几天在一家音乐餐厅吃饭老板给拍的,对视和偏头。
陈糯:“酆理。”
酆理:“嗯。”
陈糯:“我半夜梦见江梅花,去阳台抽了根烟。”
酆理半天没说话,她骂了句脏话,“我说呢,怎么忽然感冒,你半夜吹风干什么。”
她又深吸一口气,问:“做的噩梦?”
像是预告她第二天会碰见身体的父亲,江梅花在梦里道歉,说对不起你和奶包。
这态度好像回到了刚住进酆理家那天,场景陌生又熟悉。
江梅花说要等酆理回来吃,声音谄媚又讨好,老李说没关系,陈糯百无聊赖地盯着热腾腾的饭菜。
酆理上楼的脚步声很好辨认,落座的时候看向陈糯,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