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谭叙已率先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有些尴尬的盯着面前的一层层电梯按钮,小小的空间里弥散着诡异的沉默。
“即使是婚姻合伙人的关系,他对你也一点都不好。”谭叙已这是笃定陈述句,那重重的尾音里压着她快要疯掉的心疼和后悔。
她要是不跟她爸赌气,不跟温阿姨赌气,这五年多回来几次,这样温阿姨的日子会不会就没有那么艰难了?
其实温阿姨当时不必她好受啊,她的情真意切她不懂吗?
她懂,她们都懂,那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只是温浅筠低估了她的爱,也低估了那场婚姻带来的代价,而谭叙已也没有想到,即使赌气五年不回来见她,她也没有一刻是放下温阿姨的。
每一年都在暗自下定决定,明年要忘记温阿姨了。
谭叙已今晚总是突然开口说一句无厘头的话,温浅筠愣了一瞬,“嗯?”
俞沉吗?
怎么又突然提起俞沉了。
因为知道俞沉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根刺,所以温浅筠不太想在谭叙已面前提起她,让本就如履薄冰的关心更加雪上加霜。
“俞沉,我刚才想撞死他。”谭叙已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