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能关心你,关注你生活的资格,不奢望是恋人,只想不至于失去所有联系。
。”嗯。 。”谭叙已深思熟虑之后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把我扔掉的项链捡起来戴?”
这个问题,温浅筠的答案说不出口。
我还爱你,我一直爱你。
两人现在的身份之间是不允许温浅筠说出这个答案的,所以她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用沉默回应了谭叙已。
飞了三千多公里,她唯一能触摸到的只有这条项链,只有这条项链才能让她被情绪折磨的无数个难眠之夜有些许慰藉,只有这条项链才能让她感知到和谭叙已错位时空的相拥。
谭叙已,你不会知道,衣柜里的安乐乡已经无法满足我病态的思念,所以我急切的想要抓住属于你更加鲜活的气息。
项链从不廉价,因为曾被你拥有。
谭叙已走进电梯,温浅筠默契的按了楼层。
“放我下来吧,剩下的路我应该可以了。”温浅筠主动说。
她看到了谭叙已脸上有了一层汗迹,即使再不舍小已来之不易的触碰,温浅筠也提出让她把她放下来。
一碰到小已就心软软的,舍不得她吃一点苦。
谭叙已也没有勉强,轻轻把她放了下来,于是两人不得不对视,温浅筠眼中情意柔和的荡漾着,和她对视也显得很从容,甚至是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