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油门的那一瞬,她真的想过不要松开。
婚内□□,他怎么敢的啊?
那个时候她还在怪温阿姨
俞沉是混蛋,谭叙已也是,都伤温阿姨的心。
明知道她的良苦用心,还是怪她。
“为什么?”温浅筠不解谭叙已对俞沉突如其来的恨。
她讨厌俞沉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到了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吧?
而且谭叙已刚才的表情明显不是在开玩笑,她对俞沉的恨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为什么?
谭叙已咬着后槽牙,生硬道,“没有为什么,看他不爽。”
简单粗暴,听起来很像她五年前一时冲动会不计后果脱口而出的话,谭叙已也不在意温浅筠会不会因此再觉得她太小不理智。反正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孩子,什么都担当不起的。
迎上温浅筠诧异的目光,谭叙已也不想解释,就硬着头皮说看他不爽。
温浅筠微靠着电梯墙壁,稍抬眼睑,斟酌再三,才柔声开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你这么生气,小已,这两次见面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感觉很不一样,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不高兴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
态度的态度和她们在小区门口碰到那次大相径庭,从她一声不吭从家里离开之后,温浅筠就感觉她不一样了。
之前夜跑的时候问过一次,谭叙已对这个问题态度很恶劣,但是温浅筠还是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