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远远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她是照顾着谭叙已长大的人,她对她又何止是辅导老师的身份,她给予她的爱甚至要超越她的父亲,她对于谭叙已的意义不仅仅是爱人,褪去这层身份,她也有很多身份存在于她的生活,这样的一个人,她连偷偷去看她一眼都被她界定为膈应。
小已怎么可以这样伤人心啊。
听到她这样说,目光微动,谭叙已表情复杂,但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默不作声的走掉了。
……
难眠之夜,不过这并不会影响第二天的到来。
谭叙已要在那边买房子定居的话因为政策的原因,她的户籍要变更为居住地,还有一些工作福利待遇的问题,所以她这次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周一拿着准备好的资料进了警局,先去户籍管理中心排队登记,然后在外面等待叫号。
“谭叙已。”闫潇手里拿着文件,看到了长椅上坐着排队的她,是特意从办公室是走出来叫她的。
“你回来了?想起上一次见面还是五年前吧,但是我刚刚在里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你这是怎么,来办什么业务?”
她在里面透过玻璃看到了外面墙上的排队登记信息,第一瞬间以为是同名同姓,仔细看了居住信息才确定是谭叙已。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