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过深重,温浅筠没有办法轻易就给出答案,所以她转而问道, ”你突然情绪的转变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
她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谭叙已不会这样字字珠玑,谭叙已又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谭叙已面色沉重,看似质问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委屈,“最开始不信任我的人是你,最后违背承诺的人也是你,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那样对我。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如你所愿的没有纠缠,但是你现在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去看她还是从垃圾桶里捡起她扔掉的项链,温浅筠做这些都是没有任何身份的,这和她当初做出的选择是相悖的。
谭叙已处在被动位置,好像她的感受就不重要一样。
“小已,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身份再去干预你的生活,但是我们都很清楚,我跟你之间是没有办法说放下就放下的。 ”
“不,我已经放下了。 ”停顿一秒,谭叙已眼底泛起一层血丝,一字一句, ”我真的觉得膈应。 ”
都已经开始了新生活,甚至都有了孩子还来做这种事情,在温浅筠眼里她算什么?
一句话,实实在在的伤到了温浅筠的心,小已竟然会这样说她。
脖子上仿佛有了火辣辣的感觉,她突然就想把项链摘下来,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难堪感。
她其实并没有想要让谭叙已知道这条项链的存在,只是习惯性戴在身上,没想到谭叙已一眼就认出这条项链是她曾经扔掉的那一条。
好半晌,温浅筠默默取下项链,压抑着情绪温声告诉她,“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的住处,以后不会再偷偷去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