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邝觉觅说她从上大学之后到现在有五年都没有回来了,现在突然回来,又来警局办理户籍迁移手续,她这是什么意思?
谭叙已听见声音,见是闫潇,也没有太意外,“闫警官,好久不见啊。 ”
五年不见,闫潇并没有太大改变,只是比起三十岁左右的她,现在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估计是基层干久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这种气质。 ”
谭叙已又说, ”我就是休假回来办点事,居住地那边有政策要求,所以回来办户籍手续。”
她记得如果闫潇办公室没有换位置的话,那就在这个大厅进去左拐就到了,所以能在这里碰到闫潇也不能算是巧合。来的时候她就想过,是不是会碰到闫潇,如果碰到之后她会不会认不出她来,毕竟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但事实证明五年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长,闫潇并没有太多改变,而她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五年,也只是一眨眼就过了,很多事都还没变。
闫潇打量了一下谭叙已,“你现在成熟好多哦,我刚才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你在上学呢。”
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她还是戴着厚重眼睛,抱着书乖乖跟在温浅筠身后的小朋友,现在一眨眼气质就变了,虽然还戴着眼镜,但是换了一幅银色边框的眼镜之后显得她五官更为立体精致。
只是三言两语,闫潇就就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从学生的形象中脱离出来。
“当然啊,毕竟不能一直都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我毕业到现在都已经过工作快两年了,肩上开始有了养活自己的责任,必须要稳重一点啊。”谭叙已被她看得有点拘谨,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