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可以为了她改志愿,改变人生计划,也可以为了她从家里逃离,但是她不可以了,她所有的心理准备面对现实的一击变得溃不成军。
好难过,她以为这次真的幸福了,她以为反对的声音只是对她们的考验,她们那么爱,怎么可能会被影响了情绪之后分开呢?
事实上,有时候相爱也没有办法走下去的。
夜深
那道修长的身影从殡仪馆里踉跄着走出来,一步步走到被黑暗笼罩的那颗柏树下。
她知道温浅筠没有走,所以一身黑衣的谭叙已直接走到树下,果然看到了温然而立的温阿姨,她一直朝着殡仪馆的方向站着。
现在是晚上的八点,谭叙已知道她一直都没有离开,就在这里从天亮站到天黑。
四目相对,默然不语的气氛有些僵硬,截然不同于中午起床时密不可分的亲昵。
那个时候她们距离好近,现在却好像很远了。
半晌,温浅筠有些嘶哑的声音轻轻响起, ”痛吗? ”
她伸手想要抚摸她尚未消肿的脸颊,但是谭叙已接连被打了两个耳光,似乎已经被打出应激反应了,下意识的皱眉一退。
安静沉默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远了一些,温浅筠脸色一白,黯然之间悻悻的收回了手。
谭叙已眸光微闪,一身黑衣透露出压抑的疲倦和痛苦,她嘴里咬着棉团止血,所以声音闷闷的,艰难的挤出三个字, ”不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