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痛啊,谭叙已你可是被打掉了一颗牙齿,嘴里还被缝了针。
温浅筠目睹了这一切,她心如刀绞,却又不敢上前关心只言片语,因为她的出现一定会引起谭叙已家里人很强烈的反应,到时候受伤的又是谭叙已。
温浅筠努力抑制着痛苦,郑重说, ”对不起,挂断了那通电话,还把你的手机关了静音。让你没有看到外婆最后一面,小已,对不起。 ”
看到谭叙已胸口的白花,温浅筠强忍着泪水,快要说不出一句话来。
谭叙已抿唇,似乎还努力挤出一点表情,但实在太过勉强,只能拿出嘴里的棉团, ”温阿姨,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说没有关系,请给我一些时间,我想送外婆最后一程,你知道的,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 ”
她眼睛已经哭红了,抬手随意略过眼角,大概又想哭了。
昨天还能紧握双手的人,现在只是一张黑白照片,每每看到那张照片,谭叙已的愧疚的,懊悔的,难过的情绪涌现,快要将她吞噬。
鼻子一酸,她还是没忍住蹲了下去, ”好疼啊 ”
不知道是说她的牙齿还是伤心的疼。
委屈的抱紧膝盖,谭叙已死死压制的哽咽声低低的溢出来。
温浅筠登时红了眼睛,仓促的蹲下去抱住她, ”好好送外婆最后一程。 ”
没有办法再说出以往安慰她的那句”我会陪着你” ,温浅筠紧紧抱住她,惶恐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不见了。
短暂的在温浅筠怀里释放情绪,谭叙已咬着牙站起来, ”温阿姨,你回去休息吧,别一直站在这里。我刚刚出来之前给邝阿姨打了电话,她会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