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的手抽了床头的两张纸递过去,温浅筠哑然失笑。
谭叙已突然抬头, ”我帮你把衣服换了吧温阿姨,穿着湿衣服难受。 ”
她没有哭,在想应该怎么照顾她。
将她的手安安分分的盖进被子里,谭叙已找来了温浅筠的一套睡衣,不等温浅筠拒绝,她已经转身去卫生间打热水了。
“哎小已”温浅筠低哑的声音唤不住她,只能看着她忙活来忙活去的。
谭叙已过分的认真,每一个流程都不熟悉,但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想做到最好。
她什么时候照顾过别人啊。
别看她一米七几的个子,实际上碰到抽血打针都要委屈的做好久心理建设小朋友,她怎么会照顾生病的人呢。
打来一盆水,谭叙已端着盆在床边站了两秒,蹲下身拧干毛巾, ”不是很烫,刚好合适的温度。 ”
她说完,顿了半晌,语气特别认真的说, ”温阿姨,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
十分冒昧的请求,换做是昨天她想都不敢想。
温浅筠绵软的身体半靠着床头,青丝散乱,那双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竟悄然生出几分媚态,那双眼静静看着,看着本就没剩几颗扣子的睡衣被谭叙已那双骨感漂亮的手捏住扣子,一颗又一颗,衣衫半敞间,不见暧昧,唯有谭叙已紧张到手抖。
温浅筠的角度看过去刚好是她认真的模样,她眼底的焦急心疼都那么情深意切,动作总显得笨拙,但她做得严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