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自己可以的。 ”温浅筠哑然失笑,接过杯子仰头将杯子里的药一饮而尽。
真的是甜的,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喝甜的药。
甜腻的味道还在口腔中弥散,完全压抑住药的苦涩,一看谭叙已就放了很多糖,温浅筠似雪般的脸上有复杂的情愫。
谭叙已看着她喝完才收回视线,拿下她额头的冰袋,谭叙已想了想用手摸了摸额头的温度, ”不烫啊”
“因为刚刚放了冰袋,小已。 ”温浅筠微微笑起来。
紧张的笨拙真的很可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欧。 ”重新将冰袋放回温浅筠的额头,谭叙已心疼的说, ”就是露营的时候把衣服给了我,所以才生病的吧。 ”
这比她自己生病还难受,谭叙已很内疚。
温浅筠柔声道, ”我自己身体素质不好和那件外套有什么关系,这阵子有点忙,所以抵抗力下降,风一吹就感冒了也很正常啊。 ”
“一个感冒而已,人其实是很脆弱的,哪有不生病的。 ”
“不会哭了吧小已? ”温浅筠探过身去看她。
在她床边一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久久也趴在她腿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兴师问罪一样。
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烧,温浅筠都很从容,谭叙已却比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