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身材管理十分到位,腰间的肌肉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肌肤雪白亮眼。
她没有开口阻止,谭叙已便将温热的毛巾轻轻从锁骨落下, ”衣服都湿了,昨晚就不舒服了对不对? ”
尾音勾着哽咽,更多的是心疼到谨小慎微。
明明昨晚就不舒服了,但是都没叫她,就一直忍到现在,疼出的冷汗把衣服都沁湿了一大半。
“嗯,我半夜就吃过药了。 ”鼻音虚弱,温浅筠伸长了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拂去她眼角的委屈, ”乖一点,去上课,别迟到了。 ”
“不要! ”谭叙已立刻拒绝,生气的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温浅筠虚弱的样子又闭了嘴。
话音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弯,才软着声音跟她说,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上的下去课吗?一个人也没有办法照顾好生病的自己,现在不正是需要我的时候吗?难道你想永远只照顾我,我一直都是孩子。 ”
她生气了,温浅筠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吃完药一会儿烧退了就好了,你去上课。 ”
不想她耽误课程,也是因为温浅筠看到她这般疼惜认真的模样心底那根刺在松动。
她很担心她,很在乎她,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照顾生病的她。
温浅筠渴求的也是这样的爱,她以为谭叙已这个年纪给不了她的,需要她给予的认知在谭叙已的表现中一点点被颠覆。
谭叙已不再和她争辩,手臂传过她的后颈扶起她,一点点用毛巾给她擦拭后背。
“不轻易生病的人一生病就会很严重,而且你看起来也不仅仅只是发烧,这么严重没那么容易好的,刚刚我跟邝阿姨说了你这两天不舒服请假,你就安心在家休息,等你好一点了,我在家里也会自习。 ”谭叙已握着温浅筠的手腕,连她的手也没有放过,一点点细致的擦干净。
谭叙已采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服温浅筠让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