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 ”

声音遥遥的传过来,宣判了谭叙已的死刑。

温浅筠的声音也离她好远,好像真的要离开她和她保持距离了。

她不可以,一点点的迈步都被狠狠不留情面的推回去。

如此难堪的僵局令谭叙已想逃,但是两条腿格外沉重,内心的千言万语压着她。

。”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温阿姨,你要食言吗? ”

纵然万劫不复,她也在往前走。

谭叙已咽下苦涩,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变轻了许多,静静等着温浅筠的回答。

好半晌,一块棉签在轻轻的给她破皮的地方消毒,随之而来的还有温浅筠轻柔的声音, ”不想成为飞行员了吗? ”

“这二者并不冲突。 ”

“是,我相亲和一直陪着你也并不冲突。 ”

左右都是要将那颗萌芽状态的春苗扼杀,不给发芽的机会。

谭叙已真的太过于单纯简单,她根本就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避而不答就是答案,她不顾一切的想要表露心迹,可是却没有考虑到之后的事情。

谭叙已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时头顶的光衬得苍白如雪的脸那么绝望。

原来是凛冬,原来是枯木,原来是连表露心迹都不被允许。

“这么冲动,现在不疼吗? ”温浅筠温热的气息吹拂过那一点擦伤,用温柔强压着她的不计后果,一点点缓和她抛弃理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