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谭叙已笔直的脊背微微弯下,而温浅筠坐在沙发扶手上朝她倾身,纤细的腰身线条之上,没人知道其实她刚刚也被撞到了,就像没人知道她克制的心有多痛。
谭叙已现在的痛,她真的做到了感同身受。
画面异常温馨和谐,却勾勒出破碎伶仃的内核,外人不足为奇,只有她们能感知到苍凉。
谭叙已只觉得她的温柔更似寒霜之气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唇齿发抖, ”不疼。 ”
“骗人。 ”温浅筠嗔怪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我没有。 ”谭叙已执着的否定。
温浅筠也不和她做没有意义的争辩,抬手摘下蒙住她双眼的眼纱,单手捧着她的脸颊, ”你还真是倔,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
一语双关,哪里有人能懂温浅筠克制的晦涩钝痛,一点点侵蚀磨人心智。
她早就看透了一切,可是在一边克制靠近又在一边不舍的小心翼翼保持两人现状的平衡,她反复撕扯的深夜无人可说。
幸好谭叙已看不见,否则温浅筠也自认演技拙劣,会演砸一切。
“我从来都不怕吃苦头的。 ”谭叙已惨然一笑,那双漂亮眼睛里又分明透出坚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温浅筠的感情变质,她只能肯定自己无法妥协半分。
“那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坏习惯? ”温浅筠目光柔情似水,珍惜的指尖轻轻临摹她脸颊的轮廓,好像要亲手记住些什么。
闻言,谭叙已皱眉, ”我不想改,因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