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要是说出来,她就无法直视每一声她叫她的温阿姨。
啪嗒
屋子里的灯光完全打开,唯独谭叙已的世界依然昏暗。
谭叙已垂在身侧的手捏紧,耳畔唯有温浅筠的声音一直重复着。
她让她闭嘴,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她的表露心迹,谭叙已便真的闭嘴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每一秒都被放慢,气氛令人心悸,就连刚开始在屋子里撒欢儿的久久都乖乖的趴回自己的狗窝。
忍了好几分钟,谭叙已忍不住伸手,没有得到回应。
她悻悻的捏捏指尖,随即垂在身侧, ”温阿姨”
温浅筠并未回应,彻底划开两人最后的一丝触碰,好似隔开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要”感觉到被推开,谭叙已好像要失去最后一丝的羁绊,于是毫不犹豫的再次伸手。
然后落空
她本来就看不见,温浅筠不想她触碰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于是,谭叙已成了茫茫大海那一片孤立无援的扁舟,起起伏伏,不曾安定。
小小的一点浪花打过来,似乎浇灭了她所有希望。
她的温阿姨,原来是不喜欢她的,没有办法接受她的感情。
后知后觉的钝痛袭来,谭叙已喉间顿感干涩无比, ”我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