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看着屏幕上那行字,鼻子一酸——原本像断线风筝般在这浑浊世界踽踽独行的她,终于又有了依靠。
可同时,她又忍不住揪心,新来的交接人员会不会有危险?
她对着屏幕默默祈祷,千万别再有人为她牺牲了,她真的负担不起了。
敏多死后的第七天,南区边缘的涂鸦墙被重新刷了三遍——温汀的手下像撒野的狗,只要是昂山地盘的边界,就用红漆喷上歪歪扭扭的“温”字,有的甚至直接喷在昂山手下的车门上。
周茵跟着昂山去现场时,还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喽啰正往墙上撒尿,嘴里骂着:“昂山算个屁,过几天让他跪下来给汀哥舔鞋!”
昂山攥着拳头往墙上砸了一拳,血顺着指缝流下来:“这杂碎是想把南区一口吞了!”他转头对周茵说,“温汀最近跟老k走得近,昨天还去北区送了两车‘孝敬’,我看他是想借老k的势压我。”
周茵低头擦着他手上的血,心里却在冷笑——温汀的野心根本不止南区,他是想借吞并敏多地盘的由头,一步步架空老k,自己当妙瓦底的“电诈皇帝”。
但这条“皇帝路”的根基,全靠市长秘书张启明这根柱子撑着。
周茵想起上个月在云顶阁拍到的张启明与温汀之间的交易。
这根柱子看似结实,却能被一根细针捅破。
而阿彪,就是那根最合适的针。
周茵第一次见到阿彪,是在温汀的庆功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