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矮下身,凑过去,两人的腿靠在一起。
她勾住怀幸的腰,把脸埋在怀幸的侧颈那块,没有像上次喝酒那样把唇贴上去,还保持着一点点距离。
怀幸僵硬得没有回抱,当好自己的人形抱枕。
“回来取东西的意思是,还要早点回去吗?”楚晚棠出声询问,滚烫气息洒在怀幸侧颈那块肌肤。
她记得这里很敏/。感。
怀幸喉头小幅度动了下,还是不咸不淡的态度:“是。”
“什么时候?”楚晚棠闻着怀幸身上的香气,兀自说着,“现在还在下雨,太晚了,不方便出门,天气预报显示要下好几个小时的雨,所以是明天早上回去吗?”
“……对。”第三个单字回答,懒得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下一秒,这次没有闪电造访,闷雷从窗外透进来。
怀幸下意识偏过头,落在两侧的双手又去捂着楚晚棠的耳朵。
距离更近,也更危险了。
这声闷雷真的很闷,不够响亮,也不是毫无动静,就跟老天打了个小喷嚏似的,很快隐去。
怀幸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觉得微妙的氛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让她逃不掉。
她索性腾出一只手来拉过头顶的被子,盖住她们的眼睛,不去看,试图将一切都掩藏在昏暗里。
只可惜,什么用处都没有。
楚晚棠单边手肘撑起上身,贴了上来,含住她的双唇,还是先描摹她的唇形,紧随其后的是往她嘴里探的湿热舌尖,另一只手又习惯性地放在她的头顶,轻揉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