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周,呼吸再次缠在一起,乱得不像样,而这次,两个人都很清醒,没有水蜜桃酒味在乱窜,却也是甜甜的。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叠错落,怀幸轻抵着楚晚棠的肩,她的下巴抬起一些,喉骨不断滚动。
窗外的雨声再次被屏蔽,两人一点儿也听不见,只能听见接吻的熟悉水声。
楚晚棠吻得很深入,像是不想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舌尖在心上人的口腔里掠夺,想要汲取更多。
离得近的那只手揉着怀幸同样敏/。感的犹如玉坠的可爱耳垂。
狭小的空间之内,她们再次对时间失去概念,只有两条软滑的舌头在不断纠缠,你追我赶。
彼此的胸口起伏同频,心跳也在共振。
怀幸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住了楚晚棠的后颈,掌心全是女人身上的体温,而她嘴里感受到的更直接。
半晌,楚晚棠才想起来克制似的,她从怀幸嘴里退出来,被子还搭在她的后脑上,挡住大部分小夜灯的暖色光线,可就着这样的光亮,她也可以看清怀幸被她亲得粉嫩水润的双唇。
上次她都看不清,这次补上了。
怀幸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也像是才想起来,双唇轻翕:“为什么亲我?”
“我听见你喊我楚楚了……”楚晚棠坦言,软声细语,“我忍不住,杏杏。”
这个称呼的性质不一样,对于她们而言是极其暧昧的,以往更多适用于在上床的时候。
怀幸盯着楚晚棠在昏暗里发亮的双眸,就知道喊这个称呼会出问题,就知道楚晚棠听见了,就知道今晚不该过来。
可她清楚自己并不抗拒,否则她刚刚本可以推开的,却没有,而是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