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投在工作里,不然睡不着。”
怀幸皱皱鼻子:“为什么会睡不着?”
“……”楚晚棠无法回答“想你”两个字,她暂时只能被迫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她也向怀幸说过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于是她吐出两个字:“焦虑。”
怀幸默然几秒:“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工作压力。”
“不要道歉,我乐意之至。”
怀幸慢慢抽走自己的手,先捡走枕头上落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建议着:“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她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扫,“好多汗。”
还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应该不会再打雷了。”
“……你怎么知道的?”害怕打雷这件事。
怀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有这个,没想到吧?”
楚晚棠今晚的阴霾散去不少,闻言轻笑一声:“想得到。”
“好啦,你去洗个澡,身上黏黏的睡觉也不舒服。”怀幸起身,“我去客厅。”
楚晚棠眨着还有些湿润的眼睫,问:“可以就在这里吗?”她指着书桌前的椅子,“这里也可以坐。”
怀幸拉开椅子,用行动给了回答。
楚晚棠掀开被子从被窝里起身,她身上汗涔涔的,冷汗和闷汗都有。
衣柜正对着书桌,她拉开衣柜时,怀幸偏过头去看着书桌。
免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没一会儿,卧室里只剩下怀幸一个人,她撑着书桌托腮,指尖点着自己的脸,凝着早已泛黄的春日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