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嗯。”

她记得楚晚棠有点洁癖的,无论多麻烦也会换掉,想着赶紧从这里离开,她主动说:“我帮你。”

楚晚棠含笑点头:“谢谢。”

两人一起把床上的四件套拆下,楚晚棠从衣柜里取出新的一套,也是一样清新的绿色。

以前没见你这么喜欢绿色。

这话怀幸没说出口,只能腹诽,因为眼前的楚晚棠不像上次是喝了酒的状态,她的嘟囔必须咽回肚子里,不能被听见。

床很宽,有两米二,四件套换起来没有那么方便。

怀幸扯着底下的两个角,还没来得及使力,楚晚棠在床上抖了一下被子,连带着让她失去重心平衡。

她的膝盖一弯,人趴下去,被罩在慢慢落下来的被子底下。

眼前漆黑一片,洗衣液的香气钻进鼻腔。

她撑着身体就要起来,凑巧,楚晚棠掀开被子,在她的旁边躺下,随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翻躺在床上。

视野恢复光亮,但多了个离得很近的楚晚棠。

楚晚棠的头发扎成丸子头,穿着系扣的睡衣,可这样撑着的姿势之下,领口往下敞了些,能看见优美漂亮的锁骨。

怀幸状似沉着冷静地问:“怎么了?”

“我还是害怕……”楚晚棠眼眶蓄起泪意,“能不能再抱抱我?杏杏。”

怀幸别开脸,态度不咸不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