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做什么呢?都这样了,还有这个音响,五年了还没坏吗?不对,要是五年就坏了,那也白瞎她当时花好几千买回来了,哪儿能只用五年啊?

忽而,她想起来自己下意识出口的那声“楚楚”,指尖停止点动,转而扶了扶额。

一声叹息响起,她只能寄希望于当时的楚晚棠没听见了。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是群聊里的朋友们在聊天,陆衔月问等下要不要一起玩扑克牌,想赢她们的钱了。

闻时微表示可以,陆枕月也表示没问题,只有怀幸还没回答,陆衔月把人给圈出来:【小幸,你呢?】

人在市区的怀幸再次扶额,沉吟好几秒,回复:【今天攀岩累着了,我要睡觉了。】

陆枕月:【拉伤了吗?】

陆衔月:【肌肉酸痛了?】

【没有。】怀幸实在是没办法跟她们继续聊下去,就怕她们想当面关心她。

心虚之下,她连忙丢了个“大家晚安”过去,匆匆切出群聊,而且为了不被她们察觉,她明天还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

值得吗?这么奔波。

她垂了垂眼,脑子些许混乱,可有一个回答是坚定的。

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她无法在得知楚晚棠害怕打雷的情况下还装作不知道,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程度,想要过来确认一番,而现在她知道答案了,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她释出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二十分钟后,楚晚棠浑身水气从浴室出来。

她推开门看见在书桌前坐着的背影,唇畔好久没出现的梨涡终于舍得露出一些,听着开门的动静,椅子上的年轻女人转过身来,望着她,杏眼亮晶晶地问:“是不是舒服很多?”

“是。”楚晚棠看了眼被汗水浸过的床,“不过四件套得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