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朝照片里的妈妈露出一个笑容,轻松地道:“妈妈,我相信你和楚阿姨一定不愿意看见我们这样……”她又看向楚晚棠我见犹怜的模样,顿了好几秒,“你们放心,我和晚棠姐姐以后可以当朋友,对不对?”

晚棠姐姐……

楚晚棠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刺耳,从来都是别人这样称呼她,比如涂朝雨那几个人。

怀幸要么喊她“姐姐”或“楚楚”,要么直呼其名。

没想过有朝一日怀幸会这样叫她,可现阶段的她难道还有挑选的空间吗?

现实摆在眼前,她没得选。

眼泪止住,苦涩却在蔓延。

楚晚棠没有办法,目前的她太需要这个朋友的位置,她只好配合着怀幸,朝着墓碑点点头,往外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妈妈。”怀幸弯下腰再去抚了抚妈妈的照片,“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楚晚棠深深鞠了一躬,跟上怀幸的步伐。

她脸上的泪痕犹在,没走出多远,旁边递来一方手帕。

怀幸神色淡然,说:“擦擦吧。”

楚晚棠接过:“谢谢。”

她勉强扯了下嘴角,一边擦着泪痕一边询问:“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朋友……”

“我从不对妈妈撒谎。”

“你明明就有……”在五年前的墓前,喜欢她却对着怀昭撒谎了。

怀幸听她旧事重提,睨向她:“你说过的不在我面前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