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刚刚的这番话明明说得很平静,内容也透着一股释然,却刺激着楚晚棠的大脑皮层。
因为她闻出了彻底结束的味道。
但如果怀幸就这样原谅了她,那她们之间还剩下什么呢?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想跟怀幸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怀幸凝着她,放在她脖子上的指腹悄然摩挲两下。
双唇轻闭,说不出什么话来。
“求你……”楚晚棠感受着她的沉默,呼吸都分外艰难,也没有力气扇动眼睫,她腾出一只手来盖在怀幸的手背上,感受着怀幸的体温。
出口的语气又近乎祈求:“不要跟我彻底了断,好不好。”
“你觉得我说这些话对你而言是种打扰的话,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提这些了。”
怀幸指节缓缓松开,也不回答,只是很沉着地说:“不要再跪着了。”
再跪下去,她怕楚晚棠膝盖会很疼。
“……可以做朋友吗?”楚晚棠又问。
“等你起来我再给你答案。”怀幸说着自己先站起来,再扶着楚晚棠的手臂,把人拉起来站好。
楚晚棠穿的黑色休闲裤,这边清理得再干净,膝盖那里还是沾了一些灰。
怀幸想了想,还是弯下腰去,为楚晚棠轻拍上面的灰尘,感受到楚晚棠的膝盖不受控制闪躲了下,禁不住问:“疼不疼?”
“不疼。”楚晚棠鼻音浓重地回。
她说的是实话,过去几年,她在怀昭和楚令仪的墓前跪过许多次,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早已习惯了。
而这一次,竟然还有怀幸问她跪得疼不疼,她心里酸涩的同时又添了一点满足。
拍差不多了,怀幸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