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眼前不再模糊,可以看清怀幸说这话时平静的表情。
她露出歉然的眼神,表示:“我知道了。”又接着问,“你现在去哪里?”
怀幸慢悠悠道:“吃饭。”
“一起吗?”
“……”
“成为朋友以后的第一顿饭。”楚晚棠唇边的梨涡这才拨云见日一般,露在外面。
怀幸看着她的梨涡有些晃神,继而点点头。
十多分钟后,两人到达停车场。
怀幸径自拉开主驾车门,楚晚棠看着要由她自己拉开的副驾车门,沉默了半秒再次面对现实,坐进去。
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这一片,墓园外是宽阔的公路,道路两旁种着一排排翠绿的树,树影在阳光下斑驳,透过车窗往里映出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楚晚棠捏着手帕,用余光去看怀幸,没人讲话,但氛围是宁静的。
对她们而言,难得的宁静。
好像一键回到了在海城酒店那晚的半小时,即使当时实际上只拥有了十多分钟。
白云在蓝天之下无忧无虑飘荡,楚晚棠的心也好像在跟着晃,纵然她并不甘心于跟怀幸当朋友这件事。
她对怀幸是不是爱情,她自己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爱情,为什么隔了五年再见到怀幸还是会有想接吻的冲动?
她喜欢怀幸的杏眼,惦记和怀幸拥抱的触感,还吃醋于不知道跟怀幸现在是什么情况的陆枕月……
在今天,她可以从怀幸这里确定自己是“旧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