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公园越来越近,等穿过斑马线,怀幸在接了一通电话过后,深吸口气,问:“今晚的票你怎么得来的?”
“买来的。”楚晚棠还有闲心调节气氛,“难不成我靠抢吗?怀幸。”
“主要是为了看话剧?”
“是。”
“女主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起到关键性作用的配角叫什么名字?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伯年龄设定多少岁?”
楚晚棠一个都答不上来,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怀幸借着夜色,睨她一眼,从容地道:“楚晚棠,到底是谁给谁安追踪器,你比我有数。”她细细思索,探究的语气,“是在机场到达口?你认出了陆枕月?”
一切都被看透,楚晚棠一点赧然都没有,反而为怀幸对自己的了解而感到愉悦,她顺着点头,嗓音带笑:“她在话剧圈很有名,曾经请客户看过她的话剧。”她一顿,“我想,她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位置。”
“那你费尽心思,是想对我说什么?”
这个问题抛出,她们已经进入到公园里,四周的视线都有青葱草木遮挡。
夜间来到这个公园散步的人有很多,下棋地点那有打着灯的老人家,草地上有躺着的家人、朋友和情侣,还有几只小狗在撒欢。
楚晚棠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神情正经起来,这一刻终于来临,她准备了五年的话却有点卡在嗓子眼,
她望着怀幸在暖色灯光下越发出挑的脸,态度很真诚地道:“想和你道歉。”
“为什么道歉?”怀幸似笑非笑,像是有些不解,“不应该是我向你楚晚棠道歉吗?我不辞而别,对不对?”
楚晚棠寻着就近的长椅,坐下,很仔细地反驳:“我没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