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晚棠。

她稍稍转过脑袋,用余光去注意怀幸的动静。

她注意到怀幸在陆枕月有出色的台词演绎时,会跟其他观众一样鼓掌;她注意到怀幸在陆枕月有细腻的情感表达时,会露出很动容的神情来。

怀幸现在像是根本感受不到周遭的任何,一心一意都落在舞台上。

或者说……落在陆枕月那里。

楚晚棠光是想着这点,看向陆枕月的眸光就淬了冰。

如果说怀幸和陆衔月是“双生树”这个形容还有让她反驳的想象空间,那么眼前亲眼所见的场景,就切割掉她所有的狡辩。

她看不进剧情,也进入不了状态,只能犹如木偶一般,当观众鼓掌时,她才象征性地合拢手心。

《雾》的剧情紧凑,为保持剧情的连贯性和观众观剧的沉浸感,中途不设休息时间,当最后揭晓凶手的那一刻来临,全场的掌声更是如雷响动,塞满整个场馆。

演员们在舞台上鞠躬谢幕,观众席有人尖叫附和,还有人大声喊陆枕月的名字。

怀幸坐在椅子上,跟陆枕月相视一笑。

楚晚棠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

陆衔月在她心里尚且算一个小几岁的妹妹,跟怀幸关系看上去也不深,要不然当初看海也不会再叫上那两个助理。

可陆枕月看上去就不简单。

楚晚棠心中警铃大作,吵得她耳朵疼。

演员谢幕结束,主持人的温馨提示再度响起:“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感谢您观看本场话剧演出,为确保您和他人安全,请有序离场……”

怀幸敛起自己脸上的笑容,往右看去,有些冷淡地问:“现在就走,还是要等到人不那么挤了再走?”

“后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