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刚开始那会儿,她确实这样想过,但自从在怀昭墓碑前知道一切后,这样的想法再也没有过。
反而是她被犹如藤蔓的愧疚缠住,呼吸不过来。
怀幸挨着她坐下,没有刻意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两人比在剧场里坐着还要近,肩膀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
楚晚棠的视野里,怀幸能占很大一部分画面。
她垂了垂长睫,沉吟两秒,才继续说:“我知道你不辞而别的理由,我也清楚我自己做得很过分,所以,我想对你道歉。”她看向怀幸的杏眼,歉疚的口吻,“对不起。”
重逢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去讲这个事。
她总想等一等,等再观察一下,等怀幸对她的态度更好一些,可是万依说的那番有关陆枕月的话让她警惕——
她不觉得怀幸会喜欢陆枕月,可架不住陆枕月虎视眈眈。
现如今她不再跟怀幸同居一个屋檐,她们相隔甚远,而陆枕月算得上是“近水楼台”,是一个比闻时微还要危险的人物……
她不能再等了,哪怕方式有些偏激,可现在也终于迎来了跟怀幸独处且不被打扰的机会。
有些话,说清楚就好。
“我不辞而别的理由?”怀幸听她这么说像是一愣,“那我的理由是什么?”
“是我伤害了你,在当时的我心里,我一直将你比作小宠物……”
“不是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