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会倒打一耙。
这样的事情曾经也在她们身上发生过,比如明明是楚晚棠在发生关系后第二天睡醒就质问她是不是女同性恋,把自己摘得很无辜,转头还要说她在搞冷战,让她产生自我怀疑。
“楚晚棠。”怀幸偏过脑袋,面色无澜,这还是她重逢以后第一次喊楚晚棠名字。
她问:“今晚的剧场结束后你有空吗?”
楚晚棠迎着她的目光,也正色地回:“有空,是想约我谈事情吗?”
怀幸颔首:“是。”又翕着双唇,确认着,“但不是以职场上的身份,而是我和你。”
“好。”
就在楚晚棠落下这个字的下一秒,主持人的提示声透过音响传遍这个上千人的光迹剧场:“各位观众,演出即将开始,请将手机调至静音或关机状态……”
“请不要在演出过程中使用闪光灯拍照或录像……不随意走动,不中途离场……”
群有了一点骚动,有些第一次看话剧演出的观众拿出手机按照指示检查。
怀幸的视线重新落回舞台上,只留给身旁之人一个侧脸。
楚晚棠多看了两眼,勾起唇,也再次看向舞台。
友情提示过后,《雾》的演出开始。
舞台边缘的指示灯次第熄灭,剧场陷入浓稠的黑暗,淹没了场内最后一丝低语。倏地,追光灯刺破黑暗,照亮空荡荡的舞台,暗红色布料在这一刻缓缓往两旁撤去。
先响起的是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叩击在观众心间。
陆枕月出场了,她穿着旗袍,化了全妆,吐出的台词字正腔圆,分外清晰。
《雾》是一出悬疑话剧,陆枕月是领衔主演,也是整部剧的“眼”,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