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月给怀幸的票在第五排最中间,这个被称为黄金位置。

距离舞台不近也不远,不会因为一直抬头而感到脖子酸痛,观众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演员的面部表情、细微动作和舞台上的细节,跟舞台表演的整体氛围和效果也不会脱节。

怀幸持票入座,等待开场的时间里,跟陆衔月聊天。

周围吵吵嚷嚷,她身侧的位置却一直都空着,距离开场还有五分钟时,旁边的人才因为脚的发力而不那么优雅地入座。

怀幸率先闻见记忆里有些久远的木香,她目视前方,全当不知道。

又过去两天,楚晚棠的脚伤仍未痊愈,但不需要腋拐也是真的。

她坐在怀幸旁边,二郎腿稍稍翘起,也跟着看着舞台,只是身上的注意力全都朝着怀幸奔去。

好近……

她们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三个拳头的距离。

如她所料,陆枕月一定给怀幸的是最好的位置,她捏着门票,梨涡若隐若现,这张溢价到一万元的票很值得。

楚晚棠的手臂搭在扶手上,修长指尖在空气中轻点。

等到过去三分钟,她才转过头,状似意外地看着怀幸,开口喊:“怀总。”她忍俊不禁,“你给我安了追踪器吗?”

第59章 对有关于你的一切,都腻了。

今晚是《雾》的第一场演出,为了这部话剧,背后的团队们付出了许多努力,光打磨剧本都花了很久,演员们兢兢业业,在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认真排练,可以说,剧场内此刻座无虚席是《雾》该有的待遇。

现在演出还没正式开始,处处都有私语,封闭的场所里难免会放大一些声音。

但怀幸耳边的声音无需放大,因为她跟楚晚棠离得足够近。

也听得出来楚晚棠有多么地……

怀幸一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是该说楚晚棠一如既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