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以为外面下雪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冷,冷到让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

一睁眼,还是雨。

原来是她的世界在下雪。

怀幸当初是否也是这样的感觉?

在发生关系后第二天被她质问是不是女同性恋的那一刻,在她故意对着苏澄说那句成年人有生理需求给怀幸听的那一刻,在朋友们面前说怀幸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那一刻……

许多许多时刻都在脑海里重现。

她埋着脑袋,由着眼泪顺着膝盖流下,把她淹没。

当晚,她更是睡不着,或者说从怀幸离开后,她就几乎没睡过什么安稳觉。

脑仁发疼间,她想到了怀幸的阿贝贝。

第二天,雪城雨势小了许多,她撑伞来到预约的玉店,买了差不多款式的玉梳回来。

可是一到晚上,不论她怎么握着玉梳,她都难以入眠。

她这才后知后觉。

怀幸的阿贝贝是玉梳,她的阿贝贝是怀幸。

是从什么时候起的?怀幸来到京城以后吗?

不,不是,是从当年第一次云城回来过后,她始终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那样记挂这个小孩。

她每晚都在想,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