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依笑得不行,一时间又为楚晚棠高兴又难过。

高兴在这人终于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难过的地方在于……晚了。

多少人错过就是错过了,她不能保证楚晚棠还会跟怀幸再见上一面。

只是有些话,天生就适合烂在肚子里,等到出口的时候就会来个大转弯:“哎呀,我现在能不能听楚某人向我承认自己有‘幸瘾’呢?”

“有。”楚晚棠点头,“我对她有瘾。”

两个朋友互相击掌:“爽了。”

楚晚棠笑眼弯弯,想着未来,说:“等我找到她,我再请你们吃饭。”

“好啊。”苏澄点头。

万依挑眉,说着好听的话:“我过两天飞国外,这顿饭一定要等我回来吃啊,可不能背着我偷偷吃上了,我会生气。”

“不会。”

翌日,楚晚棠乘坐飞机来到雪城。

她要在这边待上一些时日,租了车自己开。

雪城在夏日的气温不高,在很舒服的区间,她每天早上起床后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一点头绪都没有,要怎么寻人呢?她不知道。

但如果一点动作都没有的话,她会陷入更深的自责里,即使漫长的夜晚本就让她难熬。

她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视线落在和怀幸身高相当的女孩们身上,又一次一次错开视线,她好像在这偌大的城市迷了路,只有怀幸可以将她领出去,但没有怀幸可以将她领出去。

在雪城的第十六天,这里下起了暴雨。

雨势很大,酒店窗帘飘飞的动作夸张,她在沙发上闭着眼戴着耳塞抱着膝盖,试图减少一些雷声带来的刺激,可似乎用处不大,她由于太过用力,指甲盖都在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