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戒指,也早就来不及了。
怀幸把手往下,看着楚晚棠醉醺醺的多了两分妩媚的眉眼,鼻尖有些酸涩。
她努力忍了忍,又跪下去。
往里探进的同时,再度低下头,她闭着眼,展现自己在楚晚棠的教导之下越发高超的吻技。
时间慢慢流逝,地点从沙发转到了浴室。
这酒的后劲有些大,楚晚棠的意识越来越混乱,她坐在冰凉的台面,双睫颤抖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一件没穿,浑身都沾染着一层薄粉,而在她身后的怀幸只是睡衣微乱。
没过太久,洗过一轮澡,她们又躺在更为柔软的床上。
怀幸把她抱着,等人休息一会儿后,再继续。
楚晚棠的意识在逐渐消散,同时她也头皮发麻。
怀幸似乎是想将她们过去这些时日所有的姿势都试个遍,并且全用在她身上。
在做了好几次后,转而跪坐在怀幸脸上时,她的眼泪终于顶不住,掉下来一颗又一颗。
她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双腿在抖,腰线起伏如晚上看过的海浪。
怀幸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往下陷落,唇舌在努力。
楚晚棠双臂撑在床头,垂眼就能看见女生光洁好看的额头,和不施浓墨却精致的眉眼。
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