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喉头一滚,更受刺激,很快就暂时性失去力气,倒在一边。
她的眼里泪光潋滟,睫毛湿润,鼻尖泛红。
怀幸凑过去给她擦着,想吻她,她偏过头,不让,闷声说:“不能了……”
“什么不能了?”
“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是姐姐你说的一觉睡到去看日出吗?我只是在履行。”
“我……”楚晚棠红唇翕动,又说不出余下的话来,因为她现如今也还没恢复多少力气,面对着怀幸清澈的双眼,只好改口,“多让我休息会儿好不好?”
“十分钟?”
“不够……”
怀幸也早已脱差不多了,她们的体温在彼此肌肤间过渡。
听楚晚棠这么说,她皱了皱眉:“我觉得很够了。”她掰着手指,一本正经,“明天早上我们就会分开,到时候我们就会有一周见不到,我只不过是在把未来一周的次数提前。”
“可是我过两天要来月经,你也知道的,我的经期在上旬。”楚晚棠的思路很清晰,“未来几天你就算在我身边,你也不能睡我,所以不用提前预支。否则再这样下去,我没法去看日出了。”
怀幸沉吟,还没给出答案,又听楚晚棠转移话题,说:“我妈妈有一把小提琴,杏杏。”
楚晚棠很温柔地去亲她的唇,求饶的意味不难让人忽略:“等下个月你生日当天,我送给你。”
“生日”这个关键词被怀幸捕捉,她很想问为什么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个时候说要送?是因为她今晚的表现足够好吗?还是因为楚晚棠又“心软”了?那在楚晚棠那里,会不会她又多欠了一把小提琴?
怀幸缓缓闭眼,遮去眼里的风浪,又保持着理智地问:“为什么要送给我?你为我准备裙子已经足够了,姐姐。”
“就像你想送我花那样,我也想把这把小提琴送给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适合它。”楚晚棠嗓音柔和,“许多人想要买下它,但我都不同意。”